父亲行医数十年,对每一份脉案与药方都极为谨慎。既然特意交代自行保管,自有他的考量。
柳玄之重新合上药箱。
「明日起,我要正式教棠儿辨药。」
柳文谦一怔。
「父亲先前不是已教她认过一些?」
「那只是让她识得药材的名字与外形,算不得真正入门。」
柳文谦明白过来。
「父亲是要开始教她药X?」
「先看她能学到哪一步。」
柳文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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