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珩抬起眼睛。
「书里写过百姓耕田、经商，也写过战乱、灾荒与饥饿。」
「我想知道g0ng墙以外的百姓如何生活。」
周太傅问：「知道以後呢？」
萧墨珩想了许久。
「我现在还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又何必急着去看？」
「因为若连他们怎麽生活都不知道，便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这一次，萧墨珩没有刻意收住答案。
二皇子远远坐在书案後，手中的笔停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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