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後我还是会玩车,但不跟人b赛了。
和雄仔那一群依然保持着联系,经常一起跑两圈过过瘾就算了,结束後就找个地方吃饭,聊天打P消磨一整天。上了大学後因为跨县市的关系,只能两三个月聚一次,但不影响我们的交情。
酒後乱X的两天後,雄仔北上看车展,约我一起吃饭,我们挑了一间可以久坐的简餐店,环境简约明亮,食物不错,沙发也够软。偶有几道朝我投来的目光,带着欣赏、赞叹或羡慕,不至於自恋到觉得享受,但我已经很习惯了。
茶余饭後总会聊起以前的事——
「对了,那个帅哥是你的谁啊?」
「什麽帅哥?b我帅吗?」我的腰腿还有那个羞於启齿的部位还残留着情事後的疲惫,我懒懒地搭话,视线飘向店里的电视新闻画面。
雄仔拿出手机找出影片,「你看,那一天车友拍的,就是这个人。那时候我们都在终点等,你一出事他就冲第一个,立刻检查你的状态,发现你没气了,还跪在血泊里帮你CPR。我吓傻了,还被他吼了一声赶紧打电话。」
我接过手机,一看就愣住了,影片里那个焦急地要救我的人竟然是徐翊翔?
影片没有变sE也没马赛克处理过,能看见刺眼的血红sE从我身上蔓延开来,徐翊翔跪着的地方还有一小滩血洼,他却像恍若未觉,一边帮我做CPR一边指挥其他人报警、压住出血点。
我突然想起徐翊翔房间书桌下的纸箱,那沾血的衣服K子很像是影片里的这套?
现场很混乱,拍摄者只拍了两分多钟的画面,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确认,因为影片里的徐翊翔让我太意外了,我以为他对所有的人事物都是冷冷淡淡的,毫不在意,可是影片里的他却没了以往的游刃有余,双眉紧蹙、眼神慌乱,尽管大致还算镇定,但开口的语调亢急促又带着几许颤音。
我从来没看过他露出这种表情,彷佛我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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