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瑛原本还靠着枕头自己支撑,过了一阵,肩背渐渐松下来,身子也往她这边偏去。霍七郎顺势伸臂接住,让他倚进自己怀里,人一靠过来,她便察觉分量b从前轻了不少。

        两人这些年肌肤相亲,她抱过他不知多少回,这点差别自然瞒不过去。霍七郎一手揽着他,另一手仍慢慢r0u着肩颈,李元瑛起初还略微绷着,片刻後呼x1渐缓,整个人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屋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瑛闭着眼,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自己一年杳无音信,一回来倒先管起我来了。」

        这话里终於有了些霍七郎熟悉的脾气,她听着反而安心了几分,道:「我的事横竖跑不了,人都已经坐到你床边了。倒是你这副模样实在不好看,我若还只顾着交代自己这一年做了什麽,未免太没良心。」

        李元瑛睁眼看她:「你现在倒知道讲良心了?」

        霍七郎认真想了想,道:「只在大王面前有。」

        李元瑛像是想再讥她一句,最後只是疲倦地吐了口气,仍靠在她怀里。

        霍七郎原先的确想过,既然今晚终於来了,总得把这一年挑些能说的先说清楚,可如今人就在怀里,呼x1已经越来越慢,那些麻烦话忽然又不急了。又过了一阵,怀中的重量慢慢沉下去,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李元瑛竟已经睡着。

        这人素来睡得极轻,从前夜里有人在近处走动都能把他扰醒,如今却只是靠着她坐了这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霍七郎看着他安静下来的眉眼,更加确定方才那句「近来政务多」里没有多少实话,只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让他先睡一阵。

        等腿都坐得有些麻了,她才托住李元瑛的头颈,把人安稳放回枕上,又将压在颈下的长发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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