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赵鹏飞的舌头越来越深入,不断刺激着内里的敏感点。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揉搓着江河饱满的乳房,将乳头掐得又红又肿。

        "呜...要去了..."江河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紧紧吸着对方的舌头。

        赵鹏飞趁机解开裤链,将自己丑陋狰狞的鸡巴掏了出来。那玩意儿又黑又粗,上面布满了恶心的疙瘩。他用龟头在江河的小穴入口处摩擦了几下,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江河差点叫出声来,这根鸡巴虽然不如邱贺深的长得好看,但却异常粗长,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赵鹏飞开始小心操干,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宫口上,不过又极为克制尽量不发出声响。

        江河的小穴被操得外翻,淫水四溅。赵鹏飞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骚母狗,刚刚是被谁操的那么爽呢?让我猜猜,只有邱贺深没回来,你不会是被他在操了吧?"

        "你的小逼这么会吸,一定是天生的荡妇,操........真没想到你们两背着我偷偷搞到了一起。"

        "不要...求你轻一点..."江河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推搡着。

        可这反而激起了赵鹏飞的兽欲,他抱起江河一条大腿,让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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