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两条路同行,并不只是b别人辛苦一些。水与木若无法相容,你可能永远停在四阶,也可能在经脉中留下难以修复的伤。」
「今日你只是舍不得一张琴,等往後真正要以X命承担这个选择时,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
顾雪棠将素牌握在掌心:「那便等走到那一天再看。」
她没有说自己一定不会後悔。
也没有说自己必定能走出一条新路。
十岁的她还无法替往後所有岁月作出保证。
她只知道,今日不能将琴留下。
走出青木堂时,霜从石阶下起身迎来。
顾雪棠蹲下来,抱住牠的颈项。
「我没有拜入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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