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离别从未问过她愿不愿意。
只有今日不同。
她知道这道印记会跟着自己一辈子,知道往後若有人看见,或许会用最难听的话议论她。
她也知道,自己原本可以不受这份疼,只要将今日之事藏起来,安静离开木派便好。
可她仍抬起眼睛。
「就落在这里。」
木派掌门手中的白伞缓缓抬起。
伞尖凝出一点青绿灵光,落上肌肤时,最初只像一滴清晨露水,微凉而安静。
下一瞬,那点灵光便化作无数细根,穿过皮r0U,沿着经脉深深扎下。
顾雪棠肩膀骤然绷紧,疼痛不像刀刃划过,而像一株植物真正以她的血r0U为土壤,在骨缝间cH0U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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