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耳尖轻轻一动,撇过头,似乎在说不是。
顾雪棠望着牠:「可是他亲口说,水派容不下我。」
霜站起身,将额头抵在她膝上。
牠无法替沈清渊解释,也无法说出自己并不知道的真相。
牠只知道那日沈清渊看向顾雪棠时,水息冷得像结了冰,冰层之下却压着一GU几乎要碎裂的痛。
顾雪棠没有感觉到,她那时太难过,只记住了师父不肯认她。
窗外雨声渐密,她伸手m0了m0霜的头,将残琴重新放好。
「明日要学伞了。」
她看向墙边那柄白伞。
「娘亲若看见,会不会觉得我把她教的东西忘了?」
霜走到白伞旁,以鼻尖碰了碰伞柄,又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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