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东西放在我这里。」
弗朗希丝一动也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她低下头。
汉特看不见她的脸。他只看见那件太大的斗篷,和从斗篷底下伸出来的、抓着日记本的两只小手——那双手在抖。
「这样不行。」她说。
「为什麽?」
「因为观星者不能被记住。」
「我没有记你。」汉特说,「我在记今天。」
「这是同一件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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