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无奈望着她,他本以为师父会给他一件能辨善恶的法器,或教他一道趋吉避凶的术法。可她只叫他自己看、自己想、自己相信。
「你早知道我想下山,也知会有这一劫?」他忽然问。
师父端起茶盏的手停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片雪落进溪水,还未看清便已融化。「修行之人,谁没有劫?」
「你这次离山三个月,是为了我的劫?」
「不是。」她答得十分乾脆,「我去雍京看百戏。」
七夜看向堆在屋角的几个箱笼。里头有锦缎、香料、泥塑小人、几套新衣,甚至还有一只会随乐声转圈的木鸟,的确很像游玩三个月的成果。
「顺道替你寻了一样东西。」师父补了一句。
她起身走向内室,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巴掌大的白玉匣。匣身没有雕花,只在四角刻着极细的符文,尚未开启,七夜便已嗅到一GU极淡的甜香。那香气并不像寻常果实,反而带着血Ye般温热的气息。
师父将玉匣放在他面前。「打开。」
匣盖掀起,里头躺着两枚暗红sE的果实,大小如龙眼,表面晶莹剔透,隐约可见细如经络的金sE纹路。它们安安静静地卧在黑sE锦布上,却有一缕缕纯净灵气从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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