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沈若曦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朋友,「我在这里啦。」

        顾言深僵了几秒钟,然後他的身T像是终於松开了某个紧绷太久的弦,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搭着,像是怕弄痛她手上的伤口,後来越抱越紧,把脸埋在她的肩膀里,终於发出了低低的哭声。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大哭,而是闷在衣服里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和一点点释放。

        沈若曦感觉到肩膀的布料慢慢Sh了一小块。她没有推开他,继续拍着他的背,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稳稳的,像cHa0水一样温柔。

        「顾言深,」她把下巴轻轻靠在他的头顶,声音放得很软,「你听我说。」

        他x1着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个nV生说你没有变,可是——你本来就不用变啊。」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字的,「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讲话慢慢的,不Ai出风头,默默做很多事却不说出来。可是那些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帮我浇花、帮我擦桌子、记得我喜欢蜂蜜、帮我买植物图监、在我手受伤的时候说要帮我抄作业……」

        她顿了顿,感觉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她觉得跟你在一起很累,是因为她没有好好看你。可是我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天都在看。」她轻轻地m0了m0他的头发,马尾被她弄乱了,碎发散在她的手指间,「你一点都没有不好。你只是需要一个愿意耐心等你的人。」

        顾言深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眶红通通的,鼻尖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头发乱七八糟地散着,看起来又狼狈又可Ai。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沙的:「……那你会一直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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