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低头看了一眼。过长的袖口、宽大的肩线,加上严律只穿着衬衫站在一旁,已经彻底封Si了所有「巧合撞衫」的狡辩空间。

        他坦然解释:「我搬纸箱时,衣服被箱角的钉子g破了。」

        严律在旁边补充:「他的上衣无法正常穿着,所以暂时借用我的外套。」

        「喔——」

        杨姨把尾音拉得山路十八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衣服破了不能穿,所以严主任才把自己身上的贴身外套脱下来给小喻穿啊……」

        同样的一件事,经过杨姨这张嘴重新排列组合一次,空气中的粉红泡泡瞬间浓得快要化不开。

        严律神sE自若:「这是依现场状况所做的妥善处置。」

        「了解、了解!现场状况嘛!」

        杨姨笑得无b慈祥,满脸写着「阿姨都懂,阿姨不拆穿」。喻白站在一旁,内心扶额。他万分肯定,杨姨脑子里理解的那个「现场情况」,和严律口中的妥善处置绝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杨姨的视线又在两人之间滑了一圈。她像是又「看见」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表情短暂地怔了怔,随即眼底的姨母笑变得愈发浓郁。

        喻白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身侧。他与严律之间明明什麽都没有。净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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