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静下来了。

        刘琦继续看着窗外,声音里没有残忍,也没有怜悯:「我们两个人,从来就不是同一路的人。你要的那些,我给不起,也不想给。」

        他停了一下。

        「我不该为了你这件事,让她受那些委屈的。」

        颜崇云没有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那张脸上的神情,一层一层地垮下去。

        这大半年,每一个撑不下去的深夜,她都是拿着「刘琦还在」这四个字,把自个儿哄过去的。

        今日她才听明白。

        车厢里没有人再开口了。两个人靠在各自的椅背上,看着各自的方向。

        国光号还在往南跑,马达声沉闷而规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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