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有点抖,花了片刻重新扣上钮扣,在床沿坐起来。
「肿块和报告一致,已经侵犯局部组织。」他背对着她,用擦手纸擦着手,声音平静,「准备好住院。我来主刀。」
她看着他的背影,说:「好。」
徐隽如走出去的时候,他没有转身,甚至没有抬头。
等那扇门合上,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远去,最後什麽都听不见了,刘琦才跌坐回椅子,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护士敲了门,探头进来,说上午的诊结束了。他抬起头,应了一声,那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诊间日光灯很亮。空调在嗡嗡响。
——
那是在她推门进来之前,还不到两分钟的事。刘琦在例行公事地翻开下一本病历,远远没想过会看到那个名字。
初诊单上:姓名徐隽如。X别nVX。年龄三十五岁。婚姻状况已婚。初步诊断:侵袭Xr管癌
InvasiveDuctalCara。「已婚」那两个字是钢笔写的,蓝黑sE,像一枚生锈的铁钉,JiNg准地扎进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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