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在电话里叫他们先不要往租屋处走，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警方已经派人过去。
白银河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後仍站在原地。雨顺着伞缘落成一道细密的水帘，前方那条路他不知道走过多少次，平常闭着眼睛大概都知道哪里有红绿灯、哪间店晚上会把招牌摆得太外面，再往前十来分钟，就是他住了很久的那栋公寓。
现在警察叫他不要回去。
直到尹星牵着他的手稍微收紧，白银河才发现两人的手居然一直没有松开。
「先找地方等。」尹星说。
白银河点头，跟着他往附近的便利商店走。进门後，尹星收起伞，两人随便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白银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Sh着的鞋尖，忽然有点想笑。最近他进便利商店的频率明明没有变，身分倒是很丰富，一下是店员，一下是被警察叫来避难的人。
尹星去买了两杯热饮回来，把其中一杯放到他面前。白银河握住杯身，温度透过掌心慢慢渗进来，这才後知後觉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冷。
不到二十分钟，男警又打来。
租屋楼下的监视器有人试图破坏，四楼两间房门也都有被动过的痕迹，警方抵达以前人就已经离开，目前正在调附近监视器追一辆可疑车辆。男警讲得很快，最後又特别交代一句：「今晚不要回去，至少等我们把现场处理完再说。」
白银河捏着纸杯，停了一会儿才问：「两间都被动过？」
「对，你跟尹先生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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