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河被她托着下巴，眼睛只睁开一条缝：「让我睡觉。」
「你到底几天没睡了？」
「有睡。」白银河打了个哈欠，声音都有些含糊，「只是睡不久。最近超商大夜班的人离职，我先顶几天。」
王玫瑰的音量立刻又高了一阶：「大夜班？那你还来上早八！你这麽拚g麽？不能翘一次课回家睡吗？」
白银河懒得回答，趁她松手，又一次把脸埋回手臂里。
王玫瑰显然没有要放过他，声音仍在耳边嗡嗡作响。
「白银河，别睡！我今天是来求救的。上次是不是已经分组了？我上堂课没——」
另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cHa了进来。
「你想跟我们一组？」
王玫瑰的话戛然而止。
白银河连眼皮都没抬，只听见旁边安静了足足两秒，王玫瑰才有些迟疑地开口：「啊，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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