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房间。

        她在床沿坐下,手指拿起那面铜镜,对着光看自己的脸。镜里那张脸她看了很多年,每天都看,但每次看都觉得陌生。眉眼是熟悉的,梁是熟悉的,嘴唇也是熟悉的﹣﹣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就不是她了。

        或者说,她不知道"她"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到底是谁?"她对着镜子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镜子没有回答。铜面上映着她的脸,模糊的、泛h的,像一幅褪了sE的画。

        她把镜子放下,躺倒在床榻上。木枕硌着后脑勺,y邦邦的,但她已经习惯了。她闭上眼睛,手指又m0上了x口那道疤。

        多年前的事,她记不清了。或者说,她记得的只有碎片﹣﹣水的凉,夜的黑,还有一只手,从水里把她捞起来,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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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神根岛海岸】

        媚娘子是被疼醒的。

        不是某一个地方疼,是全身都疼。骨头疼,肌r0U疼,皮肤疼,连头发根都在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钝的、沉的、像被碾过之后残留的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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