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集合哨就已经响了。
所有新生被勒令换上统一的训练服,站成整齐的方阵。赵可芸站在队伍末尾,军装对她来说太大了些,肩膀处空荡荡的,K腿也有点长。她昨晚被折腾得太狠,身T还残留着酸软,喉咙隐隐发痛,腿间更是带着难以忽视的肿胀感。
教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嗓门大得像破锣。他站在队伍前面,眼神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
“今天先跑圈。十圈起步。跟不上的,加练。听到没有?”
“是!”整齐的应答声响起。
哨声一吹,队伍立刻动了起来。
跑道很长,一圈下来至少要七八分钟。大部队很快拉开距离。赵可芸一开始还能勉强跟着,跑了半圈肺就开始像火烧一样疼。她从来没做过这么剧烈的运动,从小娇养在闺阁里的身子根本吃不消。脚步越来越沉,呼x1乱得不成样子。
一圈还没跑完,她已经落后大半个队伍。
教官的骂声从身后追上来。
“赵全印!N1TaMa跑的是什么鬼样子?腿断了?是家里的金枝玉叶下不了地吗!?”
赵可芸想哭,可又不敢出声。垂着头无声cH0U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风吹得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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