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然望着晚晚，很久没有出声。
「如果是後者，」晚晚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没有停，「那你今天答应了，你也不会觉得赢。因为你要的不是一盘生意，你要的是她收回那句你不正常。但这句话，她就算现在说一百次你是对的，也不会让当年那句话消失。」
星然的眼眶红了。
过了很久，她望向语嫣。
「谢谢你的提议，」她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晚晚听出那底下的坚定，「但我不需要。」
语嫣愣了一下。「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星然打断她，「这间店，我一个人开得起。慢，但是我自己的。我不需要你的资源，也不需要你的——」她顿了一下，选了一个词，「认可。」
「你以为你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语嫣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点裂痕，「一间小店，做到老，做到Si，就这样？」
「就这样，」星然说，「但至少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的。」
语嫣望着她，很久没有说话。最後，她拿回文件夹。
「随便你。」她的声音没有变，但转身的动作b平时快了一点。
门铃响，她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