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认得沈星然。但她不认得沈星然的那个笑容。
她见过沈星然笑。面试那天，她说完「不需要解释自己就觉得被接住」，沈星然的眼神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接近。後来那次她双手撑在展台两侧，低头看她，说「确实有点明显」，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还有那次她把S码、M码听岔了，沈星然在收银台後面难得地笑出了声音。以及和熟客说话、和齐乐斗嘴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个很短暂的、几乎可以说是「不小心露出来」的笑容。
她以为她见过沈星然全部的笑法了。
但那张照片里的沈星然，笑得不一样。
不是「嘴角动了一下」的那种笑。是整张脸都在笑的那种——眼睛眯起来，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大，脸颊的线条是松的，没有一点防备。那种笑不像是被拍到的，更像是在笑的那一瞬间，有人刚好按下了快门。
晚晚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有一个什麽东西被轻轻地、但很确实地撞了一下——她说不清楚那是什麽，只知道b单纯的嫉妒或难过，更复杂一些。
像是一直以来，她以为沈星然就是那样——冷静的、克制的、情绪不会太满也不会太空的。但那张照片告诉她，沈星然不是一直都是那样的。她曾经也可以那样笑。只是那个人离开之後，那种笑就跟着走了。
晚晚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蓝sE的原子笔，字迹很工整：
「星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语嫣」
她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