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薰这一副和她仿佛从小亲密无间的语气让她有些不明不白,仿佛这之间错过了十几年。
「看来我是醉了。」林佳怀疑自己是刚才在聚会中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她r0u着眉心擦着影子的肩膀准备离去。
摇晃之中手腕被人抓住,林佳没有站稳,双腿瘫软在地上,只有一只手滑稽地举过头顶。
「我是刚才在酒会上喝多了吗?怎么幻觉都显得真实无b。」感觉到手腕的疼痛,林佳调侃道「如果是幻觉,我倒是希望能再见一次父亲。」
今天酒会上看见母亲就这样再次挽起了别的男人的手,想到了不辞而别的父亲,她还是鼻尖一阵酸涩,说话里带上了哭腔。
「我不是幻觉,我是你最讨厌的人。因为我的存在,你的父亲才会离开。」林薰站得笔挺,看似柔弱的身T却抓得她手腕生疼。
「哈哈,对。因为你,我才没有了父亲。」
林佳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天花板开始顺时针旋转起来,那感觉非常难受。脚下一软,她双脚腾空被一个冰冷的怀抱笼罩。只能看见房梁在慢慢移动,直到一个木制结构的小屋里才停止。
「要向我复仇的话就不要弄得自己那么狼狈,今天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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