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殿下太早杀了臣,日後再想寻个这般好用的云家人,便不容易了。」
晏青棠被他这一句噎住,眸底寒意未散,却到底多了几分难辨的波澜。半晌,她才移开目光:「刀若还未出鞘,便先疑它伤主,未免可惜。是这个理。」
云司白唇边笑意微动:「是。」
晏青棠轻轻瞥他一眼。
她并不傻。
方才她问云司白所求为何,他分明有意避而不答。什麽金玉高楼,什麽枯骨旧事,听来清醒悲悯,实则不过是将真正的心思深深埋在这诸多托辞背後。
可她也没有追问。
云司白不肯说,她便是b问,也未必能问出一句真话。这人惯会将最锋利的心思裹在温柔皮相之下,话说三分,留七分,偏又叫人挑不出错处。
她蓦地移开眼,不再看他。
「说正事。」晏青棠道:「陆承渊今日提起云相,你为何便猜测望归川一案和云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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