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从来没有选择?”

        “你可以选三样你想用的工具来。”

        这也算选择?我根本不想挨打啊!

        盛一叶的拒绝沟通让她挫败,咬紧了嘴唇,一动不动,像要和人对峙到地老天荒。

        仅仅一分钟后,盛一叶忽然起身,打开身后玻璃柜门,随手拿了最边上一块八孔木板,绕了半圈,突兀出手钳制住程南絮左手,反按在背上,毫无预兆,上来就是一下狠的。

        这一下大抵是带了丰满的怒火。

        “哇呜!”程南絮平时大多表现得脆皮的很,也没有被施加过重工具的惩罚,这木板平平无奇表象下,竟有钢铁的心窍,简而言之,受不住。

        痛痛痛,一上来就这么大强度,还好没有连着打,不然不知小命在否。

        右手回身去挡,虚虚护在身后。扭着腰往边上蹭。

        盛一叶左手同时拉住程南絮两只腕子,又甩下一记,训斥道:“认错。”

        纵使疼的额角直冒冷汗,眼泪涌在眼底,脊背拱起又被压下,口中抑制不住痛呼。却倔强不肯认错,断断续续说:“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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