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穆晚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後心贴着赵幼滚烫的胸膛,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疯狂搏动。

        「你在害怕?」赵幼低下头,舌尖在穆晚晴那截湿润的後颈上轻轻划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被他咬出的创口。他并没有任何怜悯,反而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在那伤口上重新涂抹上了他的气息。

        「陛下……臣妾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了……」穆晚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祈求。

        「受不住?可朕觉得,这具身子才刚开始发烫呢。」赵幼的手掌在水面下不安分地游移。他粗暴地分开了穆晚晴那一对在水中晃动的雪乳,在那对被无数男人采撷过的红豆上用力揉捏。

        「看啊,晚晴,这儿是三哥留下的。」他指着那道淤青。

        「这儿……是五哥那瓶洗髓露的味道。」他凑近她的颈窝嗅闻。

        「而这儿……」赵幼猛地将手探入了那处最隐秘、此刻正因为温水的刺激而疯狂收缩的窄径,「这儿,还留着朕在祖宗灵前赐予你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那湿热的深处搅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与温泉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穆晚晴感觉到体内那股被「散」彻底开发出的敏感,正因为赵幼的触碰而再次被引燃。那是一种生理上的背叛,即使她的心冷如冰霜,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被填充。

        「不要……在水里……不……」穆晚晴拼命地摇着头,指甲在赵幼那结实的臂膀上划出白痕。

        「为什麽不要?这大梁的江山既然已经脏了,那就在这水里洗一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