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的律动极其快速且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感。他的一只手死死按在穆晚晴的後脑,强迫她看着那封尚未写完的密信,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背上疯狂地揉捏,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写!告诉你那些将领,你是怎麽在朕的跨下求饶的!」赵幼一边用力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呢喃。

        「臣妾……遵旨……啊……陛下……轻点……撞碎了……」

        穆晚晴彻底疯魔了。在那种烈性药油的催化下,她那具原本就已经透支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浪潮。她疯狂地抓着那支狼毫笔,在那空白的宣纸上胡乱地涂抹着,每一笔都带着她体内那股喷薄而出的液体的节奏。

        水声、肉体撞击声,在那寂静的凤鸾殿後阁内激荡。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那张印着凤纹的密信,正随着她的震动在那案几上起伏跌宕。她猛地用力,竟是在那一瞬间,在那密信的末尾,用自己的指甲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封信,不是命令,是求救,也是绝笔。

        「啊——!啊——!!」

        随着赵幼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洪流夹杂着那些红色的香油,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整座梨花木案都一并烧毁。

        两人重重地倒在那一堆凌乱的宣纸中,大汗淋漓。

        红色的香油沾染了那封密信,将上面的字迹映照得诡异且凄惨。

        「陛下……西域使节在偏殿等得急了,说是带了那尊欢喜佛要请陛下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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