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法式深吻亲得天旋地转、大脑缺氧,双腿发软地直往后倒,却被他稳稳扣住后脑勺,硬生生按回他滚烫的怀里。
她压根喘不上气,娇嫩的舌尖被他肆意勾缠、吮吸到彻底发麻,两只酸软无力的小手只能死死揪紧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把高档的衣领揉搓得惨不忍睹、皱成一团。
生理性的眼泪被逼得哗哗直流,挂在她卷翘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狼狈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见她呜呜咽咽地用小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祁砚这才大发慈悲地稍微退开两寸,双唇却依旧贪恋地贴着她的唇瓣,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说,谁最温柔?”
苏柚的脑浆早就被他吻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具备思考的能力,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带着哭腔本能地缴械投降:“你……你最温柔……”
祁砚对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很不满意,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着她挺立的鼻梁,惩罚似地又狠狠啄了一口:“重说,全天下最温柔的男人到底是谁?”
苏柚简直羞耻得快要当场社会性死亡,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硌得她浑身不自在,双腿发软得根本挂不住体重。
她羞愤欲绝地闭上双眼,声音细若蚊蚋地哀求:“你……祁砚是全天下最温柔的混蛋……”
直到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祁砚那紧绷的薄唇才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额头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彼此滚烫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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