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顾野还没从阳台进来,姜优屏住呼吸,悄悄地、一寸一寸地挪动着身体,想要从床的中央退到边缘。

        可是,她的手指刚一松开被角。

        那具已经被顾野的体温强行“喂饱”的身体,却突然不受理智的控制,本能地向着他睡过的那半边床铺、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凹陷处靠了过去。

        就像是犯了瘾的瘾君子,身体的记忆远远比嘴上的倔强更诚实。

        姜优在被窝里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极度厌恶自己现在这种离不开男人体温的病态模样,却又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深陷其中的依赖。

        就在这时,阳台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顾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清晨的冷气走进了主卧。

        姜优立刻闭上眼睛,呼吸放平,试图伪装成还在熟睡的样子。

        顾野没有立刻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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