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攥着父亲写给他的地址纸条,去父亲的新家瞧过一两眼,瞅见父亲跟陌生阿姨在帮一个弟弟庆生。

        焦浊知道,父亲不可能回来了。

        他看见父亲溢出眸光的笑颜,以及唇角上扬的弧度。

        父亲揽着阿姨的腰,两人相视而笑是那麽的默契。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麽幸福的样子。

        那天他趴在窗外偷偷往里瞧了很久,一直到他双唇冻得青紫他才回了家。

        母亲的小吃店已打烊,她忙里忙外的收拾着环境。

        远远地瞧见焦浊,她拿着竹扫帚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焦浊还来不及张口,就被她狠狠打倒在地。

        他双手摀着脸,忍受着母亲的拳打脚踢,她拽着他的手臂,他的身子在粗砺的柏油路上,被一路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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