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喃似乎想到些什么事:“你家里那边要我掺和吗?还是按你的想法来。”

        “不用管他们的处境,这个计划你准备了两年多,以结果利益为重,该是什么样就怎么做。”

        沈喃无疑是最清楚她过往经历的人,苏时语对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没有任何感情,既是想让它日渐败落、鸡犬不宁是更好,自己这么一说,沈喃应该会心疼的,让手底下的人对他们的拆迁费和补偿金额施舍到最低。

        “伯母需不需要帮忙?”

        “我前些天跟她问好,说了你的消息。”

        沈喃靠在沙发里,手里捏着被两人扯乱的薄毯边角:“我前些天跟她问好,说了你的消息。”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闭嘴!”声音不高,沈喃不明苏时语的突然生气。

        “多管闲事。别人家里的事情,轮得到你个外人去说?”

        沈喃眉心狠狠皱起,不忍受的脾气上来得极快,她坐直身子:“苏时语,你无端无故骂我做什么?我也是关心你…你们的家人好,万一遇上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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