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来不及应。那物在他嘴里猛地胀硬,跳了一下、两下,随即一股热液打在舌根与上颚。又苦又腥,量比他想的多,第一口就呛进鼻腔。他眼圈全红了,却死死含着,喉结连滚数次,把大部分咽下去。仍有一些从嘴角涌出,被萧清和拇指刮起,重新抹回他唇上。
「张嘴。」
月恒张开。舌面上还剩一点白浊,齿缝里也有。清和低头看了看,像验功课。
「咽。」
月恒咽了。舌面干净后,清和才把拇指伸进他嘴里,按了按舌根,确认没有藏着再吐出来的心思。动作霸道,抽出来时却在他下唇上停留一瞬,像无声的「还行」。
「第一次过了。」清和喘息也很浅,只有额上一点汗,「起来。腿跪麻了会抖,待会该站不稳了。」
月恒撑着案腿站起,膝盖果然发麻,一个踉跄。清和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不是温存的坐法,是把他两腿分开,跨在自己膝外,面对着面。常服下摆堆在腰际,中衣被掀到小腹以上。
平坦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在午后的浅金里。
净身是进宫那年做的,全切。腿根干净,囊与茎都已不在,一条浅色疤横在两腿之间,愈合多年,颜色接近皮肤,摸上去只有一层皮和热,中间留着一个小孔。
那处上方的小腹平滑,再往下,会阴到后庭的皮肤因为从未被用过,显得过分完好。月恒羞得要并腿,被清和膝盖顶住,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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