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含手指,那毫无疑问太色情了,我退而求其次地从指缝间探出舌尖,用舌头的背面吸掉乳汁。
这么清理了两个来回,禾绿的呼吸声似乎一点点变重。
或许是我自己的变重了。
她将指尖探入我的嘴唇,压上犬齿。
我喜欢舔她的体液,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养成的。
抚慰她时,我尽量不采用纳入式。对我而言,入体更多是为了心理满足,如果太多心理满足,那不就是居心不良了吗?
总之,要为她解决性欲,我总是选择口交,或让她在各种地方磨蹭。
可能就是在这里出错了。
所以她磨蹭我,我会兴奋,现在她玩弄嘴巴,我也会兴奋。这一切都指向做爱,做爱,以及做爱。
指头变本加厉地往里伸,压着舌根,我不得不把舌头往前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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