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椅上,玖夜用他无力的手拿起咖啡啜饮一口,公事公办询问:「少爷身体已无恙了吧?」

        「无恙。」雅兰走出病房的时候,只穿上自己裤子而已,军服拿在手上正要披上。

        玖夜看着那件军服,心虚地想到自己没兑现的承诺,走上前帮他整理衣衫。

        这个小忙根本与先前的承诺无关,但正是玖夜无声的、沉默的补偿之举。

        他心理活动再复杂,雅兰也不会知道。自知这点的他耳朵红得更加厉害,撇过头说:「请按时换药,或去医务室请医疗官处理。」

        「好的,哥哥。」雅兰弯下身,想讨要玖夜摸头。

        玖夜叹了口气,手指点了一下雅兰头顶,轻声说:「在外请别那麽称呼我,我们没有那层关系,少爷。」

        其实正是因为真的有那层关系,玖夜才不想听到那个称呼。

        在他看来,自己至今和雅兰维持的关系都是为了解决这异常的发热所行的无奈之举,现在他已经知道一些规律了,所以他们的关系很快就要结束。

        这种实质血亲兄弟的关系,即使法律上毫无关联,玖夜也不认为应该继续维持关系,进而创造成为尾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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