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锁。」
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
我决定不要解释现代门锁的可靠程度,问道:「公司替你安排的旅店,住得不习惯吗?」
「只是暂时落脚,不需要习惯。」这句话让我彻底放弃了「他有地方住,所以不可能住公司」的推论。
晚上七点,办公室只剩我们几个。唐乐晴明明六点就做完工作,却还在同一页简报上调整一个没有人看得出差异的图示。周启衡拆开一台根本不急着今天修完的测量仪。林远山经过三次,每次都说自己只是回来拿东西。没有人承认是在等晏归尘铺床。
七点二十分,他把两张椅子搬到西侧走道,又拿出薄毯和水壶。
唐乐晴终於忍不住问:「你今晚真的要睡这里?」
晏归尘抬头,答:「不睡。」
「那这些是什麽?」
「等。」
「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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