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晴把耳机戴上又拿下。「我第一次在分析异世界路径时，被春风得意四个字包围。」
「薄片不是异世界路径。」周启衡说。
「我知道。你不用每十分钟提醒一次。」
「你每九分钟说一次。」我把两人的声音排除在主要记录外。
三名受访者向右偏的位置不完全重叠。但把肩宽、推车宽度和与左墙的距离标上去後，他们都避开同一个约六十公分宽的区域。那个区域正好落在漏水接头下方。
「人可能闻到cHa0味或看到水痕，自己不知道。」唐乐晴说。
「第一次访谈时，墙面还没漏到可以被看见。」我说。
「接头可能已经渗很久。」
「可能。」我把这个解释留在现代原因栏。
管理方只有每月一次的机电巡检。过去三年里，漏水附近有两次Sh度偏高，都在梅雨季，不能排除天气的因素。
晏归尘看着图面：「如果只是水，人不需要在还没走到水的位置前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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