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多久?」
「不知道。」
「有手麻吗?」
「还没有。」
「听觉?」
「正常。」这些问题是昨晚刚写进外显指标的。
还不完整。但至少不再只有他自己判断什麽时候算太晚。周启衡卸下上铰链固定销。门板向外倾了一毫米。安全绳绷紧。里面传来行政同事的声音。
「门在动吗?」
「有。你不要靠近。」
「我听见旁边有人敲墙。」
走道里所有人都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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