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说得乔菲玲愣住,怎麽此次归来的田牧然像是换了个人,他们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她已经搬进将军府来居住有一年之久,虽说不常到听雨楼来,是碍於女孩子家的矜持,眼看婚期也近了,眼前的人对她似乎没有半点怜惜。
她尴尬的揩拭脸颊上的泪痕。
田牧然道:“我问你沈竹风犯了了什麽罪?你把他关进地牢,那是关俘虏和叛徒的地方。”
“将军,文彬死了,是他杀了他。求将军替我们文彬报仇,杀他沈家满门!”
田牧然漠然的看着她:“没想到啊,乔菲玲,原来你如此狠毒。就算是他杀了你弟弟,那也是他一个人的过失,何必牵连沈氏一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犯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大罪。再者说,文彬被杀必是事出有因,不曾问清原委就将人打入绝境,有失我将军府的风度。”
乔菲玲恐惧的向後退了半步,她品咂着田牧然的话:‘就算是’,‘你弟弟’,这样生疏的用词让她惶恐。她不是在做噩梦吧,这还是那个当着满朝文武说愿意娶她的那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吗?他对她来说此刻像极了陌生人,他陌生的眼神,冷漠的言语,突然间乔菲觉得这几日来今天才更像是末日。
一路匆促的脚步声,来人对田牧然道:“大将军,将军府门外有人求见。”
田牧然道:“不见,我有要事需要处理。”
那人还不离开,他顿了顿又说道:“他递了拜帖在门房,门房不予以通传被与他随行的年轻人打成重伤,还伤了十几个家丁,此事已经惊动了老夫人,还请将军派人处理。”
田牧然冷笑道:“此人还真会挑时候,如此胆大妄为是把我将军府当成了擂台吗?他找我何事?”
那人道:“他说他是将军的故人,还请将军看在昔日供给物资的情面上让他见见儿子,恳求将军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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