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崩溃地闭上眼,两行清泪终於冲破眼角,顺着紧绷的脸部线条滑入鬓角。他引以为傲的尊严、清名、甚至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在这一刻被毫不留情地剥得精光,任由这个肥头大耳的资本家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王总见他这副泪眼朦胧、欲迎还拒的模样,更是被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三两下扒光了沈清川最後的衣服,那具常年维持身材的青年躯体便彻底暴露在昏暗的顶灯下。灯光打在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因高热而诱人的潮红,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宛如一件精致易碎的艺术品。

        "啧啧,这身段,难怪那些小姑娘天天在网上喊着要嫁给你。今天落在我手里,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王总再也忍耐不住,粗重地喘息着压了上去,没有一丝温柔与怜惜,直接蛮横地撞开了那处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禁地。

        "啊——!"

        一声凄厉而走调的惨叫被吞没在交叠的唇齿间。沈清川猛地弓起腰背,双眼圆睁,十根手指死死嵌入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泛白发青。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小腹,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背过气去。

        生理性的泪水泉涌般溢出,顺着脸颊狼狈地淌下。沈清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疼……好疼……放开我……求你……"

        "刚开始是这样的,等下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王总粗喘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那种紧致包裹的热意激得双眼通红,腰部的动作愈发狂乱而粗暴。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与宣泄,将沈清川所有微弱的抗拒彻底碾碎在床榻之间。

        休息室内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沈清川压抑不住的破碎哭腔。那种剧痛在持续的摩擦中,渐渐被体内翻滚的药效侵蚀、扭曲。陌生而耻辱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汇聚,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折磨。沈清川难耐地摇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紧咬的牙关终於失守,溢出一声极其可耻、带着颤抖的呻吟。

        "哈……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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