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凌浑身剧烈一颤,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身躲避。整整五天没有排便,肠道深处堵塞沉重,他自己光是想想都觉得难堪肮脏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接受她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这样污秽脆弱的地方。

        可花音根本不容他逃跑。她双膝跪在他双腿两侧,牢牢按住他的腰跨,温热濡湿的舌尖带着抚慰与讨好,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在那处饱受折磨的肛门口辗转吮吸。

        伴随着这近乎虔诚的舔弄,成凌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微弱黏腻的声响。

        视线下方,花音原本干涸紧涩的身下,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最汹涌的甘霖,大片大片滚烫的春水难以抑制地泛滥开来,将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成凌僵硬地趴在那里,所有的惊慌与妒火在这一瞬间彻底哑火,化作了漫无边际的无语与清醒。

        理智彻底回笼。

        他怎么会忘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连花茵这个女人骨子里所有的性冲动与生理兴奋点,从来都不是什么魁梧型男的阳刚侵略,而是他这副清瘦躯体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被动、臣服与羞耻。

        她只会为了掌控他最隐秘的脆弱而动情,也只有在他彻底被她开发、玩弄与占有时,她体内的情欲才会像山洪一样彻底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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