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是自然,可盛怒之下,他竟觉察到几丝不同的情绪,令他双腿隐隐发软,耳内嗡嗡作鸣。
万一,万一他真敢……或是说,他背后的男人当真给足了他底气。
这个场面本不该发生的,要是他那晚没有在后座因为那句不合时宜的“我爱你”失去理智,要是他能够早一点意识到,能为金礼年解决问题的男人不只他一个。
这一记重锤无疑是将失控赤裸裸摊在了面前,金礼年闻见了血腥味儿,心想定是他那一下擦破了关节的皮肤,刚要开口询问伤势,下颌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肖凌的一双手用力地捧着他的脸,低头含住那对略被咬破的唇,粗暴地闯入口腔深处。
金礼年心底一悸,反应过来便要挣脱他的禁锢。
倘若在办公室还好说,门一锁别管里边儿是怎样的春宫暗涌,出了门儿照旧滴水不漏。
可这会在轿厢里,谁也说不准电梯会在哪一层突然停下。
“肖凌……不要在这里……”金礼年用尽了力气,但凡将头撇开一点,立马就会被那只扣住下颌的手强硬扳回来,“我求你……”
肖凌习惯了忽略这样微不足道的乞求,犹嫌不够地攫取着金礼年口腔中的空气,甚至几度恶劣地往里面啐自己的唾液,又以拇指按压对方的喉结迫使其全部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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