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朵纯情小白花呀。”另一个人也上手了，是个女人，指甲剪得很干净，掐在男孩乳头上。
“亲爱的，你知道你后面的那个人吗？”她示意男孩回头看张淼，“你知道他曾经一个晚上输了你好哥哥多少片这样的筹码吗？”
“你挂在脖子上的这个牌子，拿来给他买鞋都不够呢。”
张淼认得这个姐姐，之前睡过他几次，喜欢穿戴那种带加凸起设计的假屌操人。
杜嵘生没去管其他人，他们的饭局本来就已经到了尾声，他站起来，手摸到了张淼的衬衫里，似乎是在检查他的胸肌。
“我先走，这个，你们慢慢玩。”
“不！”那个已经被人围住的男孩突然爆发出尖叫。他伸手一把拉住了杜嵘生的胳膊。
“杜先生！杜先生！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杜先生！不要！”
杜嵘生都没说话，几个侍者就已经上前，手忙脚乱地把男孩的手指掰开。
“走吧。”杜嵘生另一只手揽着张淼的腰，带着他从餐厅正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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