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扣子还没解开,就再次被段闻包裹住手指往她头顶一压,段闻另一手灵活自如地单手重新把扣子扣好,眼色暗了暗。

        “沈冬聆,你还是清醒的时候比较乖。”

        这话倒是真的,她清醒的时候从不过问段闻为什么总是不脱衬衣,连睡觉都老老实实地穿着,明明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她是见过段闻光裸的上半身的,印象中身材十分不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都敢包养下属,又能是什么正襟的君子?不过她知道,自己该闭嘴不问的。

        但醉酒带来的坏处不仅是脑子卡住,更是让她嘴没了把门的。

        让她在床上不要说话的指令被她抛掷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从段闻松手亲吻她起,她就大胆地环上他的脖颈,双腿也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身,换着姿势角度地去吻他,还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明明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还痴痴地笑出来。

        “段闻......”

        原来她还知道他是谁,段闻哼笑了声,堵住她的嘴,但她总能找到空隙大胆的放出自己的喘息,还用脚蹬他的腿,催促他:

        “快点,快点。”

        “快点什么?”段闻愈发觉得好笑。

        沈冬聆却忽然严肃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问我快点什么?你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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