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瑞利亚,我们会称之为英勇者。”
最后的巡查结束在日落时分。与事务官们核对完明日的行军路线后,暮sE已然沉入沙丘,四周温度骤降,天地之间升起一道高耸的沙墙。洛维拉塔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目光却不自觉望向那片不祥的昏h。
“阿伊,你知道如何分辨沙暴的走向吗?”她敲着桌沿,神情犹豫,“我是说……如若牧民们迫不得已,必须在这样的天气里越过沙地。”
“荒漠的风沙有迹可循,大人。骆驼会背过身去,蜥蜴会钻入沙下,地面的纹路会在暴风到来之前发生变化。”译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顺,“但没有哪个牧民会选在牧月的尾声穿越阿格里科。他们会退到河槽以南,直到季风转向。”
洛维拉塔沉默了片刻。她在桌上摊开阿伊整理的名册,吩咐她根据今天清点的战俘数量重新测算物资的配b。
“您太累了。”译官罕见地说道,“再好的弓也不能永远绷着弦。若您这样好的骑士累倒,会有大把的姑娘伤心。”
原来她也会讲俏皮话。可我不是男人。洛维拉塔想起过往的栽种日庆典,nV伴们都还尚未婚配。每当厌倦了舞会,她们就换作侍从打扮。铁头盔把侍nV编了半天的发髻压得乱七八糟,堂姐说她的脑袋能叫麻雀筑巢。
“我马上就会歇下。”她说。
“若您同意的话,”阿伊轻声提议,“我可以用手指为您缓解疲劳。”
洛维拉塔的确感到疲惫,皮革腰带和锁扣的束缚令她浑身酸胀。她卸去肩甲,靠上椅背,示意阿伊只管按肩膀以上的部位。nV人的双手轻柔地覆上她的肩颈,指腹上布满粗茧,力道恰到好处,令她几yu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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