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呼出一口气。
那只手滑了进去。
马库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听起来既像是尖叫,又像是呜咽。卡尔的手确实更大——理查德之前就提醒过他,但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那种冲击感依然令人难以承受。指关节更宽,手掌也更阔。这种扩张感从马库斯的骨盆蔓延开来,直抵脊椎,甚至传到了喉咙。他那被束缚住的肉棒喷出一股细流,溅在了皮质长椅上。“他刚进去,”德里克说道,语气中带着敬畏,“刚完成插入。”
“当然,”理查德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阴暗的满足感,“看看他。他正容纳着一个陌生人的拳头,却依然贪得无厌。”
“还要……”马库斯喘息着。这个词仿佛从他意识深处迸发而出,“求你……再深一点。”
卡尔向更深处推进。
他的手腕滑过了马库斯的入口,紧接着是前臂。这种感觉与理查德的手臂不同——卡尔的手臂更粗壮,前臂上的汗毛带来了一种独特的触感,马库斯甚至能在喉咙深处感受到它。他体内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物,随着动作不断颤动。他那被锁住的阴茎此刻正持续渗出液体,在身下的长椅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的前臂进去了,”德里克向在场的人宣布道,“卡尔,到什么位置了?”
“前臂中部,”卡尔的声音显得有些紧绷,“他比你上一个伴侣还要紧,正紧紧箍着我。”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继续。”
卡尔的手臂进一步深入。马库斯感到腹部、胸腔,乃至那些本不该有神经末梢的部位,都承受着巨大的压迫感。那种充盈感仿佛涵盖了整个宇宙,渗透进他的每一个细胞。他的乳头——因为傍晚时用过吸泵而依然肿胀着——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在皮革长椅上反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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