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试试看呗，”大卫低声说道，在迈克尔头顶落下一吻，“迈克尔，你依然是这屋子里最凶猛的那头狼——哪怕你身上穿着一套昂贵至极的西装。”
迈克尔轻笑一声，抬手覆在大卫的手背上。“真庆幸你在。要是没你在，我刚才恐怕直接就把订书机朝他砸过去了。”
“我的英雄，”大卫打趣道。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片刻，先前的紧张气氛随之消散。然而，当大卫环顾四周时，目光落在了加里留下的那个文件夹上。它随意地摊在桌面上，封面有些折损；一张纸从里面滑了出来，半截露在外面。
那可不是什么电子表格。
大卫皱了皱眉。他松开迈克尔的肩膀，拿起那个文件夹。“迈克尔？”
“嗯？”
“加里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合规报告。”大卫抽出了那张纸。纸张厚实，表面光滑，质地如卡纸一般。
迈克尔转过椅子，问道：“是什么？”
大卫将纸在桌面上摊平。那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头像照。照片里的男人长得还算英俊，却透着一股粗野而平庸的气息：脖子粗壮，留着寸头，脸上仿佛永远刻着一副凶狠的表情。他看起来就像那种把保镖工作看得过于严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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