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更暗:「你宁可那样,也不愿意让我碰?」
沈清昼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拒绝对上那双眼睛。可身体的颤抖怎麽也压不住。冷杉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套,带着明显的渴求往对方身上贴。
顾宴深沉默了几秒。
然後,她忽然抬手,用力扯开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与後颈。
「临时标记。」她的声音沉得可怕,「现在做。够你撑过这次发情期,也够让你的信息素彻底认我。」
沈清昼猛地抬头:「你——」
「选择权只给你这一次。」顾宴深扣住她的後颈,强迫她靠近自己的腺体,「自己过来,或者我按着你做。沈清昼,选。」
空气里的黑檀木气息浓烈到几乎化成实质。
沈清昼的呼吸完全乱掉。後颈被握着的地方烫得厉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皮肤,理智却还在做最後的抵抗。
「我讨厌你……」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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