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郁地摸着自己冰凉的俏脸犯嘀咕:奇怪,为什么每个受害之人都比我更上一层楼了——归根结底,一定还是那女贼空有淫欲,没有审美。
小粮没由来打了个喷嚏。
燕伉连忙给她捂被子:“女侠,不要紧吧。”
她摆摆手表示没事。春天真正到了,小冻猫子全都出来叫春,连空气里甜润的花粉味都重了很多。
为了救两个争先恐后坠楼自裁的皇子,把她手臂弄脱臼了。虽然不是大事,但整条手臂各处关节都疼,最近几天是采不了精的。好好的暖融融的春天,如果这样荒废,实在不甘心。
早知道三皇子头比铁还硬就不该再去拉他。跌下来全跟没事人似的,还鞍前马后地给她上药熬粥。
燕伉忧心忡忡道:“女侠,手还疼吗。”大白天仔细一看,他倒有几分水当当的稚嫩姿色。小粮见这雏儿快哭了,用能动的那只手点点他额头:“不要紧的。就是这两天要在殿下这里打扰了。”
燕伉擦擦眼角:“怎么能叫麻烦,女侠有什么事,但叫我去做就是了。”他吞咽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些:“那个事我也能做。”
小粮:“……哪个事?”
“就是,那个,女侠平时在做的事。”燕伉戳戳手指,低头道:“为报恩,伉愿意献初精,给女侠滋补身体。”
小粮哽住了。她此时已经知道自己在西北骑的是长皇子,前几天又撸了老二,再到今天老三又殷勤献身。该说是兄弟的共性吗,好像他们都有些贪欲不足。俗话说,也就是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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