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涩的下身被贯穿时,她咬紧了唇,浑身颤抖,泪水自眼角落下。整个身体都在排斥侵略,她偏头咬住手背,忍住泣声。
有一回,她哭得大声,脸被打肿了。
另一回,她挣扎反抗,手臂被扭脱了臼。
他在她身上挺动,气喘如牛。她僵如寒玉,牙齿咬得嘴中一片血腥。
很痛、很痛……
待夜深了,许月娘洗净碗筷,才鬓发散乱地走出土屋。她木然地走到院角提起水桶,绕到屋後,慢慢蹲下身。
夜风有些凉。
她掀起裙摆,舀了一瓢冷水,熟练地清理胀痛的腿间,眼里一片死寂。
翌日,赵有田到夜深才回来。
他喝得烂醉,脚步虚浮,才跨过门槛便踉跄了一下。许月娘连忙上前,将人慢慢扶到床边。
她替他脱下外衣,又弯腰除去鞋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