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自己和法官在阳台上的影像。那一刻他感到的权力滋味,现在变成了陷阱的证据。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你没有时间,」年轻男人说,「血盟的行动就在几天内。法官和市长的人正在准备对你们的突袭。要麽合作,要麽被清除。」
疤脸男人站起身,将一张只印着电话号码的白卡片递向杰克:「你只有二十四小时。打给我,告诉我你的决定。如果时间到了电话没响,我们就当你选择了死路。」
他们送他回「褪色玫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杰克下车时,天色已近黄昏。冬季的白天短暂,黑暗早早降临。街道上的煤气灯陆续点亮,但光线似乎比平时更微弱,更无力。
他走进酒吧,汤米投来担心的目光,却聪明地选择保持缄默。杰克径直走上二楼,关门、落锁,将所有的喧嚣挡在门外。他没开灯,任由自己陷进黑暗的深处。
三股势力像绞索般在他颈後收紧:血盟赤裸裸的暴力、特别调查局充满算计的交易,还有莎拉那份孤注一掷的托付。然而,他曾信任的座标已悉数崩塌——伊洛德失踪,马可生死不明,而法官,很可能就是亲手把他们推向深渊的叛徒。
他点亮台灯,拿出莎拉的笔记本副本翻阅。德鲁克议员的记录显示,法官和血盟的接触至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同时,法官也在接受伊洛德的「礼物」,并保证法律保护。
双面间谍。或是三面。
杰克想起法官的话:「效率。这是克尔罗最需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