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程静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我……我的裙子……怎么办……太丢人了……”
她刚想蹲下去把裙子捡起来，却被方轩一把稳稳地扶住了手臂。
方轩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程静，别慌，意外在舞台上随时都会发生。这只是排练，衣服掉了没关系，重要的是心态。就保持这样，我们继续把这段动作跳完。”
“可是……我这样怎么跳……”程静带着哭腔，浑身因为极度的羞怯而微微颤抖。
“你是我的搭档，相信我。舞蹈讲究的是人与动作的融为一体，现在正是检验你心理素质的时候。”
方轩的声音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程静原本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她咬着下唇，虽然羞得快要哭出来，但看着方轩认真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音乐重新从音响里流淌出来，舒缓而富有张力的旋律在空旷的练功房里回响。程静深吸一口气，抛开脑海中多余的杂念，跟着方轩的引领重新摆出起舞的姿势。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内衣，每一次动作都再无任何衣物的遮掩和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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