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聿在演职人员专用出入口不远处见到了赫连昭,她背着琴盒打着哈欠走过来。
“你找我是为了陈念的事情吧?想知道她在你去买晚饭的时候说了什么对吧。”
赫连聿点头,听着赫连昭倒豆子一样把陈念对她说的话复述出来。
最后赫连昭问:“所以她对你来说真的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不止,她比稻草更结实。应该更像是洪灾时从直升机上扔下来的绳梯,很牢固,抓紧了就能逃生,但在抓紧之前随时可能离开。”
而且被洪水困住的人除了祈祷直升机为他停留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方式能挽留一架盘旋在天上的直升机。
“那你努努力?我挺喜欢她的,感觉她好有知性的魅力,我小时候一直想要这样的姐姐来着。”
“那她的小提琴拉得怎么样?”赫连聿问。
“肯定是专门找老师学过的,自学不可能学成那样,而且至少学了五六年,但听着还挺生疏的,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练了吧。”
赫连昭顿了一下,“如果你很好奇这个的话,一会儿看一下她的左手中指食指的指腹,如果起了水泡的话,说明她近几年都没怎么碰过琴。”
经常练琴的人指腹上都会被琴弦磨出茧子来,赫连昭的手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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